一直都忘記不了一個片段。就正正身在土耳其的一個地方,我係一位基督徒──一位識得彈琴嘅基督徒,亦都可以擔任司琴呢個角色。
作為基督徒,返教會係好正常不過嘅事。作為華人,返華人教會係好正常嘅事。作為香港人,識彈琴係好正常嘅事。作為識彈琴嘅信徒,有做下司琴都係好正常。而作為一位大學生,去交流係好正常,土耳其只係偶然之下一個好奇嘅選擇。於是乎──一位香港司琴參與土耳其華人教會,其實係好正常嘅事。
有一日好普通嘅一個主日,大概係我當時20年人生入面千次主日敬拜神入面普通的一次,我繼續去教會敬拜神。然後佢無聊問起就發現我係識彈。跟住點?正常應該好正常嘛,真係好正常。點知佢地突然間好感恩,原來佢地唯一一位司琴突然間唔係好掂未練敬首歌,原來佢就快要走。於是乎教會領袖好努力祈禱希望有人做司琴,結果我就成為咗果個人。
神嘅參與到底係咪就係喺咁正常之內?正常到令我到而家都嘖嘖稱奇,因為佢地睇黎真係好感恩。
我自己嘅人生都係好普通好正常,仿佛神的工作無乜喺我身上成就。但或者就係喺普通中,神就在暗暗地工作,令到萬事都互相效力。